徐德力 李纪月（常州工学院，江苏常州）

内容摘要：研究背景是常州将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委、省政府的部署要求，大力弘扬新“四千四万”精神，深入实施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努力塑造“常州质量和常州制造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工业明星城市。在此背景下，研究企业家，尤其是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打造本土企业家精神的问题，具有时代价值和现实意义。主要目标和任务是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贯彻新发展理念，落实高质量发展要求，通过企业走访调研和问卷调查法，全面分析常州市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的工作现状、总结成效、探析短板和提出对策建议。研究结论认为，常州市在培育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过程中在取经学习的基础上，不断开拓创新，主要表现在：1.明确总体规划和战略部署，建立了良好的多部门协同联动机制，重点培养年轻企业家，强化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政治引领。2.思想政治引领，企业家队伍建设中逐步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培育新时代企业家精神。企业家队伍建设注重培养企业家高瞻远瞩的战略能力。新时代优秀企业家精神的核心内涵：爱国敬业、遵纪守法、艰苦奋斗；创新发展、专注品质、追求卓越；履行责任、敢于担当、服务社会。常州年轻企业家精神重点强调“工业明星城市”的不怕吃苦立足实体、勇创新敢于担当。3.加快制度建设，采取有效措施，推动企业家队伍建设。（1）狠抓时代主题，加快研究、规划与落实，完善制度建设。（2）六项服务机制规范“百千万工程”工作，有创新、创品牌。（3）企业家责任担当更加显现，履行社会责任更添光彩。推动“常州光彩”品牌建设，参与常州结对盐城“百企帮百村”精准扶贫、陕西安康对口扶贫协作等活动。（4）积极推动亲清新型政商关系构建，进一步营造良好营商环境。（5）涌现了一大批优秀企业家，新时代常州企业家精神代表者。

常州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和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培育工作方面，还存在一些短板和差距，工作中也有一些困惑（比如：从民营中小企业的实际需要来看，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之路还很漫长，代际传承，创一代向创二代的转型问题）。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尚有些难题待解，建设任重道远，还有很大发展空间。在此基础上研究提出了七大方面的对策建议：（一）思想政治引领：强化企业家“不忘初心跟党走”；（二）建设重点突出：放在年轻企业家队伍，培养“明日之星”；（三）以高质量发展理念：深入实施“科技企业家培育工程”；（四）完善机制：构建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的长效机制；（五）激发活力：政产学研用深度融合，建设企业家梯队化人才；（六）创新手段：加强百千万工程的互联互通机制建设；（七）打造平台：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提升培训广度和深度。

关键词：年轻企业家；企业家精神；百千万工程；高质量发展；工业明星城市；不忘初心

一、研究背景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治国理政过程中高度重视企业家群体，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中多次出现“企业家精神”、“企业家作用”、“企业家才能”等关键词。为了积极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营造企业家健康成长环境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的意见》（中发〔2017〕25号）、深入学习贯彻省委、省政府《关于营造企业家健康成长环境 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 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的实施意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贯彻新发展理念，落实高质量发展要求，着力营造依法保护企业家合法权益的法治环境、促进企业家公平竞争诚信经营的市场环境、尊重和激励企业家干事创业的社会氛围，引导企业家爱国敬业、遵纪守法、创业创新、服务社会，调动广大企业家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培养一批具有全球战略眼光、市场开拓精神、管理创新能力和社会责任感的优秀的常州本土年轻企业家，打造新时代企业家精神，为推动高质量发展、加快建设“强富美高”新常州提供强劲动力。

常州民营企业的经济贡献度逐渐增加。新中国成立70年来，江苏工业企业队伍逐步壮大，经济规模不断扩张。截止2018年底，江苏规模以上工业主营业务收入、利润、资产总量均位居全国前列。从企业经营状况来看，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亏损面为14.5%。从企业个数来看，江苏共有规模以上工业企业45675家；私营工业企业28747家，占全省比重高达62.9%。从分经济类型增加值以及从业人员占比来看，私营工业增加值占比为32.1%，从业人员占比为40.9%。民营工业对全省工业增长的贡献率达45.6%（私营企业为28.6%）。据了解，截至2018年底，常州市民营经济主体数量已达54万户。2018年，全市民营经济实现增加值4760亿元，按可比价计算同比增长7.4%，占全市GDP的比重为67.5%，对全市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70.8%；民营经济对全市税收的贡献份额达69%。

2019财富世界500强企业排行榜中，中国共有129家企业上榜，江苏有3家。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发布了2019中国企业500强、2019中国制造业企业500强等榜单。2019中国民营企业500强榜单上，江苏共有149家企业上榜，分别属于无锡、苏州、南京、常州、南通、徐州、盐城、镇江、泰州九市。其中无锡、苏州、南京分别有59、35、21家企业入榜。苏州共有23家企业入围“2019中国民营企业500强”，有17家是蝉联，6家新晋；26家企业入围“2019中国民营企业制造业500强”，上榜企业数双双位居全省第一；有2家企业入围“2019中国民营企业服务业100强”2019中国制造业企业500强榜单上，常州市有7家企业上榜；10家企业分别上榜制造业500强和服务业500强。

今年年初，市长丁纯表示，塑造高质量工业明星城市，全市将对标德国制造、对标德国职业教育，全方位借鉴德国经验，培育引导企业做精做专，提高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工业经济的核心竞争力。常州将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委、省政府的部署要求，大力弘扬新“四千四万”精神，深入实施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努力塑造“拥有数量多、竞争力强、特色鲜明的产业技术创新中心、先进制造业集群和名牌企业名牌产品，常州质量和常州制造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工业明星城市。在此背景下，研究企业家，尤其是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打造本土企业家精神的问题，具有时代价值和现实意义。

二、研究目的与意义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是决胜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的关键之年，也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之年。

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和市委统战部的关心指导下，紧扣“两个健康”主题，大力推进“政治生态提优、企业家队伍提质、服务发展提效、商会建设提升、干事创业提标”五项工程，进一步营造企业家健康成长环境、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培育本土年轻企业家队伍。动员全市上下大力营造关心厚爱企业家的浓厚氛围，大力培厚企业家发展成长的沃土，发扬勇创一流的常州精神，大力激发企业家干大事、创大业的激情，大力弘扬企业家精神。

企业家要激情创业、勇争第一，在更大的坐标系中谋划企业的发展与未来，以永远在路上的姿态全力奔跑，努力把企业做大做强、跑到最前列。企业家要抓住用好高质量发展和新旧能转换的重大机遇，树立全球思维、世界眼光，以舍我其谁的气魄创“世界品牌、行业标杆”；要激情创业、勇争第一，在更大的坐标系中谋划企业的发展与未来，以永远在路上的姿态全力奔跑，努力把企业做大做强、跑到最前列。

本课题的深入调研，为常州市本土企业家队伍建设，打造新时代企业家精神提供决策参考依据，也能够更好地推动全市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提升常州企业家在江苏省乃至长三角一体化进程中的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地位和新形象；也能够鼓励和引导企业家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长江经济带发展和包括扬子江城市群建设的“1+3”功能区战略实施，参与国际产能合作和军民融合发展，分享和抢抓上海自贸区和江苏自贸区的“政策红利”。

三、培育年轻企业家队伍、打造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现状

（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国内可借鉴的成熟做法与经验

通过考察、调查研究分析，认为以下几个典型做法值得常州学习：

1.天津市：分类别、精准化、一揽子

天津市树立“产业第一，企业家老大”理念，实施《天津市企业家队伍建设“111”工程实施细则》，明确规定了针对不同层次企业家的精准化培养措施，并建立“111”工程人才数据库，促进各个层次企业家加速成长。通过为各个层次企业家提供精准高效的“一揽子”培养措施和贴心的服务对接，有利于激发和保护企业家精神，加快培育一流企业家队伍，为推动“五个现代化天津”建设提供强大支撑。对“新型企业家”人选的培养措施：将实施企业家培训计划，组织企业家参加高级研修班、高端论坛、讲座，构建新型企业家资源共享体系等，重点突出培养创新能力，打造知名度。对“优秀企业家”人选的培养措施：将积极搭建交流互动平台、有针对性地组织各类培训等，重点突出培育创新精神、提高经营管理能力，提升在行业和区域内的影响力，帮助企业尽快做大做强。

2.山东省：综合性、高层次、国际化

山东省实施了企业家队伍建设“111”工程，提出要用5年左右时间，对全省规模以上企业董事长、总经理进行一轮高层次、国际化的系统培训，着重培养和提高企业家的创新发展能力、决策管理能力、资本运作能力、市场开拓能力和国际竞争能力。企业家培养提出了四个“100”：即在全省每年选派100名以上企业家到境外著名高校、专业机构和企业学习研修和精准化、专业化考察；每年选拔100名优秀中青年企业家，举办中青年企业家培训班，邀请高层专家和著名企业家对其重点培训；选择20名省内著名企业家担任青年企业家导师，建立青年企业家培训中心，每年选拔100名以上优秀青年企业家进入中心培养锻炼;每年选拔100名以上优秀青年企业家到世界500强企业总部考察、学习和实践锻炼。

3.苏州市：政治引领、整合创新

苏州“十百千万”行动计划工程提出，力争通过三年时间，在全市范围内分别培养10名、100名、1000名、10000名在全国、全省、全市和各市（区）四个层级有一定影响力的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加强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的教育培养工作，引导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致富思源、富而思进。要建设一支听党话、跟党走、爱祖国，理想信念坚定，有强烈报效国家之志的青年企业家队伍，为苏州实现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争当“强富美高”新江苏先行军排头兵的总目标汇聚力量、提供支持。为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搭建优质培训平台，整合各级各类资源，对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进行科学、系统的教育培训。根据实施意见，一方面，要按照“缺什么、补什么”的原则，科学制定计划、丰富培训内容、创新培训载体，逐步建立适合年轻一代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的培训方式。另一方面，要采取调研、观摩、讲座、学习考察等方式达到培训目的，寓培训提升于形式多样的活动中。

(二)常州实践：民营企业家“百千万工程”工作效果显著

1.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有序推进

常州市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2017-2019）是市委市政府的一项重要战略，是推动我市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举措。实施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是市委市政府从全市经济社会发展战略出发，立足全市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和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实施的一项基础性、战略性工程。首期“百千万工程”，教育培训成效显著、社会各界反响积极、创新动能有效增强、企业家成长更加健康，目标任务已圆满完成。项目自2017年9月全面启动以来，共开办2个“领军型企业家”百人班、12个“成长型企业家”千人班、30个“经营管理人才”万人班，累计对4369人进行系统培训，举办“民企管理升级”系列公益培训104场次，非公经济代表人士及民企中高层经营管理人员累计1.4万人次参加，通过培训，企业家的政治素质明显提高，创新发展动能、现代管理水平明显增强，为促进全市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工作获得广泛认可

常州市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获评2018年度全省工商联系统服务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亮点工作、全市解放思想大讨论活动优秀案例、常州市机关作风建设“百项优质服务事例”、2018年度全市统战工作实践创新成果，作为“助力地方经济实现转型跨越”的典型案例被上海交大《中国商学院管理思想践行》一书收录。

2019年7月7日《新华日报》以《常州：“百千万工程”花繁叶茂》为题进行专门报道。

2019年3月，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全国工商联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徐乐江带队来常调研，对我市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给予了充分肯定。

2018年9月，全国工商联副主席黄立带队来常调研期间，认为这项工作有利于提升民营企业家综合素质、有利于促进企业转型升级、有利于提升企业效益，“值得在全国推广”。

四、培育年轻企业家队伍、打造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成效与经验

（一）建立部门协同联动机制，加快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

围绕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的核心目标和任务，在多个部门之间加强协同联动，共同出谋划策，走近企业家、读懂企业家、服务企业家，共同探索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的有效举措。组织部以党全面领导人才的核心思想，做好高层次人才的招引、培育和管理；科技局负责科技型企业人才、“双创人才”的项目培育、指导和管理工作；统战部、工商联等多部门围绕部门工作重点工作，积极调研企业家队伍建设的落实和百千万工程的组织实施。积极推进常执委履职情况评价，规范常执委履职实践和日常行为，提升常执委履职效果。

深入开展“走进标杆企业”系列活动，组织常执委企业家走进太平洋电气有限公司等数家知名公司考察、调研与学习交流，邀请市工商联特邀顾问单位参加，宣传党委政府涉企政策和职能部门服务举措，深入交流标杆企业在打破发展瓶颈、探索创新转型的典型做法，搭建政企交流、共谋发展的平台。

（二）重点培养年轻企业家，强化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政治引领

经过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洗礼锻炼，一大批优秀企业家脱颖而出、迅速成长，一大批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接连涌现、走向世界。一部40年的改革开放历史，不仅记录了企业家群体的创新创业，也见证了企业家精神的成长成熟。随着新时代的到来，我国企业家精神正呈现出新的特征和内涵。中国企业家调查系统近日发布的《转型时期的企业家精神：特征、影响因素与对策建议——2019·中国企业家成长与发展专题调查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显示，当代企业家精神呈现五大新特征，即更讲诚信、尊重他人；更具责任，普遍有回馈社会的意愿；更重创新、善抓机遇，努力发展持续竞争优势；更加敬业，热爱事业并坚韧执着；更善思考、重视学习，注重自身素质和能力的提升。调查显示，14.6%的企业经营者认为“诚信”最能反映当前时期企业家精神的内涵；其次是“敬业”（13.1%）和“创新”（11.3%），其他依次为“乐于奉献”（8.2%）、造福社会（6.4%）和坚韧（6.1%）等。大多数企业家认为自己“对环境有敏锐的洞察力”和“勇于创新”，表示“完全做到”或“基本做到”的企业家分别占88.6%和86.2%。大多数企业家具有较高的责任担当，在经营企业的同时愿意回馈社会，体现出较强的社会责任感。

优秀企业家精神是企业家身上体现出来的一种共有品质。从“企业家精神”这个术语的内涵上分析，精神首先是一种精神品质。企业家精神也是表明企业家这个特殊群体的所具有的共同特征，是他们所具有的独特的个人素质、价值取向以及思维模式的抽象表达，是对企业家理性和非理性逻辑结构的一种超越、升华。培育优秀企业家精神，不仅有赖企业家自身的追求，也需要健康环境来激发。2017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关于营造企业家健康成长环境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 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的意见》，概括了新时代优秀企业家精神的核心内涵：爱国敬业、遵纪守法、艰苦奋斗；创新发展、专注品质、追求卓越；履行责任、敢于担当、服务社会。2018年4月江苏省委、省政府《关于营造企业家健康成长环境 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 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的实施意见》，明确提出了弘扬企业家爱国敬业遵纪守法艰苦奋斗的精神，引导企业家树立崇高理想信念，强化企业家自觉遵纪守法意识，鼓励企业家保持艰苦奋斗精神风貌；弘扬企业家创新发展专注品质追求卓越的精神，激发企业家创新活力和创造潜能；弘扬企业家履行责任敢于担当服务社会的精神，充分发挥省光彩事业促进会、光彩事业基金会的作用，引导非公有制经济人士树立“义利兼顾、以义为先”的理念，积极参与光彩事业及其他社会慈善事业，积极投身“百企帮百村”精准扶贫行动，为全面建成更高水平小康社会贡献力量。

思想政治引领，企业家队伍建设中逐步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培育新时代企业家精神。各级统战部、工商联要围绕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在非公经济领域组织开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活动；围绕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健康成长，完善综合评价机制，开展“守法诚信经营，坚定发展信心”理想信念教育实践活动，突出抓好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教育培养。广大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要坚定理想信念，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做一个爱国爱党、对党忠诚的企业家；要弘扬诚信美德，守信用、讲信誉、重信义，自觉践行亲清政商关系，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做一个义利兼顾的企业家；要坚持内外兼修，注重培育高尚的道德情操和健康向上的生活情趣，坚决杜绝享乐主义奢靡之风，用法律法规约束个人行为，讲原则、有底线、守规矩，以模范表率引领社会风气，做一个守法有德的企业家。着力推进武进“两个健康”先行区建设，总结经验在全市推广。企业家队伍建设注重培养企业家高瞻远瞩的战略能力。高瞻远瞩源于能力眼界，更源于对企业事业发展的执着和坚守。一天两天干不了企业，一年两年干不成事业，新时代的企业需要职业化的企业家，把办好企业作为长期的理想信念和精神追求，面对企业前进征途上的许多风险挑战，面对企业发展需要跨越的无数关山险隘，要有“板凳坐得十年冷”的恒心，以“功成不必在我”的精神境界和“功成必定有我”的历史担当，发扬钉钉子精神，一锤接着一锤敲、一件接着一件办，积跬以进、终致千里。

（三）加快制度建设，采取有效措施，推动企业家队伍建设

1.狠抓时代主题，加快研究、规划与落实，完善制度建设。

围绕常州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培育新时代企业家精神方面，近年来常州市政府、社会组织、高校各界做好调查研究，先后制定和落实了一系列的重大规划和政策，《关于在全市非公经济人士中开展以“守法诚信经营、坚定发展信心”为重点的理想信念教育工作推进方案》，贯彻落实《关于进一步加强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培养的实施意见》，参与制定我市《关于促进民营企业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加快组织实施《关于进一步加强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的实施意见》，成功出版《新常商 新商道》系列丛书2册。持续提升专项调研实效，对113家企业开展上规模民营企业调研，连续16年编撰常州市民营经济发展报告，为党委政府了解民营经济运行情况、制定相关政策提供参考。

2.六项服务机制规范“百千万工程”工作，有创新、创品牌。

在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项目开展过程中，市工商联精准把脉民营企业家学习规律，针对年轻学员多、工作忙碌等特点，按照“着手当前，着眼三年”的思路，量身定制各项服务机制。一是建立教学督导机制。拟定下发督导分工方案，工商联分管领导和职能处室常态化进班督导，其他驻会领导及其分管处室对口联系相关班级进行督导。二是建立项目服务机制。建立各辖市区委统战部、工商联、上海交大安泰经管学院、常州有关院校线上线下常态化沟通，通过线上线下及时通报每周工作任务安排和完成情况，及时通报各班级管理、学员出勤率、教学评估等情况，及时跟进督查后勤服务工作，及时调整优化课程设置。认真梳理百千万三类项目44个班级的开学、结业方案和工作流程，切实做到有序规范。三是建立班级管理机制。编制并完善专门的《班主任工作手册》和《学员手册》，出台专门学员须知、优秀学员评选等相关规定，营造良好有序的学习环境。班级管理，做到课前有沟通，课后有评估；学员出勤，做到课前有通知，课后有统计，出勤率与结业挂钩。四是建立学员互访机制。鼓励开展主题交流活动，通过现场观摩、项目路演、座谈沟通等搭建信息、资源、产品交流平台。以班级为单位，累计开展630多次学员企业的资源分享会，课余时间引导企业开展439次学员互访、班级互访活动。五是建立后勤保障机制。与各承办院校多次磨合，制定后勤保障方案，建立后勤保障机制，妥善安排学员的停车、上课、就餐、休息等，营造良好学习环境，扎实做好后勤保障工作。目前后勤服务满意率达93.97%。六是建立增值服务机制。科学安排政策解读、交大产学研资源对接和国际化课程大讲堂，邀请政府职能部门的领导为企业讲解相关政策，并收集整理了政府12个相关部门17类涉企政策宣传材料20000余份现场分发到学员手中。三年来共举办3场盈利模式大赛，51个项目报名参加，经过多轮辅导打磨，最后精选出12个项目进入决赛，获得优胜的项目不仅得到上海交大安泰经管学院高管教育中心重点课程项目的奖学金，而且还有效帮助了“百千万工程”的学员企业赢得资本青睐。

3.企业家责任担当更加显现，履行社会责任更添光彩。

推动“常州光彩”品牌建设，召开市光促会三届二次理事会议，鼓励引导民营企业按照“平台化、产业化、品牌化”的思路，主动参与光彩事业、公益慈善事业和精准扶贫行动。组织开展常执委企业履行社会责任调研，调研企业205家，推荐天合光能成为中国民营企业履行社会责任优秀案例。持续推进全市少数民族困难家庭脱贫奔小康光彩基金募集工作。五洋纺机出资300万元，成立“五洋纺机百万光彩基金”，用于资助溧阳市别桥镇小石桥村贫困群众，改善困难群众生活。摸底调研援疆项目任务、东西部协作落实情况，积极引导企业参与常州结对盐城“百企帮百村”精准扶贫、陕西安康对口扶贫协作等活动。完善阳光扶贫帮扶网上系统，组织2次阳光扶贫活动。积极参与创建全国双拥模范城“七连冠”工作。

4.积极推动亲清新型政商关系构建，进一步营造良好营商环境。

在新形势下，常州市工商联充分发挥自身优势，积极参与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参政议政；发挥政府助手和经济中介组织作用，坚持为会员提供信息、金融、商贸、法律、招商引资、教育培训等服务，组织会员开展对内对外经贸活动、拓展境外市场，帮助会员把握商机、发展贸易，促进了非公有制经济的健康发展和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的健康成长。在发挥工商联界别优势方面，注重发挥企业家政协委员的主体作用，引导工商联界别政协委员积极参政议政。努力把思想政治强、行业代表性强、参政议政能力强、社会信誉好的优秀非公有制经济代表人士选拔出来，推荐到政协组织中，发挥他们的团结引领作用，为全市经济社会发展做贡献。通过组织召开政企座谈会、民营企业家座谈会等，增进工商联与有关部门的了解与互信，鼓励企业家对政府部门提出意见建议，助力企业破解发展难题。积极搭建与政府部门、高校科研院所优势互补的横向互动平台，推动政企交流和企业家主体作用的发挥，促进参政议政水平和质量的提高。深入实施《2019年全市工商联系统调研课题计划》，组织开展好界别小组活动，提升建言献策水平。大力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编辑出版《新常商 新商道》系列丛书第3册——《勇争一流话常商》，组织开展企业家肖像摄影展（集）活动。

5.涌现了一大批优秀企业家，新时代常州企业家精神代表者。

（1）屠永锐：心怀家国天下、持续学习与勇于创新

没有创新就没有四药，没有专利就没有未来！为创新，常州四药使上了“十八般武艺”：仿创结合、技术革新、系统集成、消化吸收再创新。比如“八年磨一剑”的国家863 高科技项目镇痛贴剂芬太克，就是集成创新的典范。治疗高血压的缬克，与上海医工院合作开发成功，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呼吸系统药兰苏在剂型再创新的同时，又实现了产品系列化。现在，常州四药每年研发经费的投入，达到销售额的5%，已获自主知识产权的发明专利65 项，且大多数专利技术已应用于生产领域。从不懈怠、从不自我原谅、从不轻言放弃，专心致志、满怀热情地做事应是企业家的人生态度。这是屠永锐的历史责任，也是常州四药事业发展的重要方向。正如《新常商 新商道》所描述的他是一位心怀家国天下、具有责任担当精神，不怕艰辛、持之以恒、勇于创新的企业家精神的杰出代表者：“他，外表温文儒雅，中式唐装里包含着一颗谦卑实干的心；他，持之以恒、兢兢业业，对工作有着十分的热情；他对公司忠诚奉献,几十年来坚守如一的精神感染着每一个人；他是一位有胆有识的药企奋斗者，冲破困境缔造国内制药企业神话；他是一位善于经营的优秀企业管理者；他是一位视药品质量为生命的良心企业家；他是一位勤俭节约的老总；他是一位兼济天下、热心公益的慈善家。”

（2）杨永岗：与时俱进、着力科技创新、践行产业报国

今年8月29日,第五届全国非公有制经济人士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表彰大会在北京举行。中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杨永岗为常州唯一当选全国非公有制经济人士“优秀建设者”。中简科技是我国国产高性能碳纤维领域的领军企业，经过多年潜心研发，突破了发达国家对宇航级碳纤维技术装备的封锁和垄断，实现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ZT7系列高性能碳纤维工程化的重大突破，率先开发出国内第一条百吨级T700/T800级柔性工程化生产线。和世界级企业掰手腕，从中试到工程化的合格产品，20多位博士、硕士和工程专家全身心扑在厂房里，创业前期四五年里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甚至大年夜都坚守在岗位上，最终 “填补空白”，开启了T700级高性能碳纤维全面国产化进程，打造具有鲜明特色的碳纤维复合材料融合产业创新平台，使之成为江苏的国际名片。打破模仿国外的路径依赖，创新设计理念和方法，填补了国产高性能碳纤维在高端应用领域的空白。在艰苦创业过程中，中简科技创业团队自觉达成了“711”工作制度的默契，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时间不少于11小时，没有节假日，春节不回家。中简科技将围绕创新链，完善产业链，按照“链式整合、园区支撑、集群带动、协同发展”的原则，打造碳纤维及复合材料产业创新平台。企业家精神集中体现在：十年一剑，拓荒自主可控技术。创业维艰，践行产业报国梦想。惟改革者进，惟创新者强，惟改革创新者胜。产业先导，打造新兴材料创新名片。践行创新驱动，实现产业报国。

（3）俞金坤：艰苦创业、敢于拼搏、饮水思源

俞金坤，“永不停歇的火车头”，今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公司已由一家最初的近乎手工小作坊发展成为拥有万余名员工、百亿产销规模、利税近20 亿元的多元化产业集团，成为国内外规模最大、品种最多、技术最先进的轨道交通装备基地。敬业克难的开拓者，有拼劲、有干劲是俞金坤骨子里的一种精气神。创新发展的坚定者，他的发展理念就是大胆投入、舍得投入，不失时机引进大的高端项目，引进高新技术智能装备来提高制造水平，赶超国际水平。作为企业家，俞金坤认为不光要发展好企业，更要勇于承担社会责任，不断提升国家的使命感和民族自豪感。无论是什么行业，无论企业规模大小，企业家都要承担起社会责任。饮水思源 不忘初心。企业创办至今，俞金坤共为社会各类事业捐款累计超亿元，特别是对于教育事业情有独钟。去年，在遥观镇“教育提升光彩行动”中，俞金坤带头捐款500 万元。再次出资200 万元，设立遥观镇教育“耕耘奖”奖励基金，奖励在教学质量评估中获奖的学校，以及在教育教学工作中成绩突出的优秀教师。

（4）高纪凡：知本创业、天人合一、中国担当

高纪凡，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中国民主建国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连任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第二届理事长。被江苏省公示为“改革开放40年先进个人”。以天合光能为代表的一批常州本土企业在能源互联网发展上的探索和实践精神，称之为常州向能源互联网产业进军的“弄潮儿”。从化工到幕墙，再到太阳能，三次创业，三个领域，一路奋进，高纪凡创出了知识分子创业的奇迹。2010 年12 月，在常州市、江苏省科技部门和国家科技部的支持下，天合光能国家重点实验室正式启动创建，为了打造顶尖的技术实力，不拘一格，全球求才，求贤若渴，引进澳大利亚顶级科学家Pierre Verlinden博士全职加入天合光能，担任实验室首席科学家，吸纳全球最顶尖的科研力量，在技术创新、产品升级上下硬功夫。2013 年11 月，天合光能“光伏科学与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通过科技部验收。国家重点实验室帮助天合光能打通了新技术到商业应用的创新循环。凭借卓越的技术，“天合”从低层次的常规产品竞争中抽身而出，成为全球领先的太阳能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天人合一，展现绿色能源的中国担当。高纪凡的战略路径非常清晰：用智能技术把发电、储能、配电、用能和控制结合起来，构建一个新的能源互联网体系，实现跨界整合，让低排放、环境友好、持续发展的能源理念传播到全世界，推动绿色清洁的太阳能走进千家万户，推动绿色低碳经济创新发展，推动社会可持续发展。在全球能源大变革时代下，天合光能将致力于低碳发展的“中国方案”在全球落地，推动“一带一路”国家实现能源利用体系建设的跨越式发展。他是成功的企业家，却没有止步于财富最大化，因为他有更高的绿色担当和价值追求。高纪凡说，未来二十年，我们将和合作伙伴一起努力，实现光能、储能、氢能等新能源技术的创新突破，致力于新能源与互联网的深度融合。通过科技创新把光伏发电、储能、智能输配电和智慧用能等方面的新技术结合起来，打造能源物联网整体解决方案；将光能、储能、氢能与互联网、大数据等智能技术相结合，构建一个智能化的低碳甚至无碳的新能源体系,以此改变未来能源行业的格局，促进低碳智慧能源时代早日来临。

（5）易超：肩负崇高使命，积极参与“苏陕协作”精准扶贫

 作为“百千万工程”的杰出企业家易超，2017年底，公司积极响应党中央号召，紧跟国家精准扶贫步伐，正式开展江苏常州、陕西安康两地扶贫协作工作。截至目前，公司已与安康市一区九县建立了深厚良好的合作关系，累计采购安康农副产品金额超1000万元。2019年3月1日，公司组织带领南京大学商学院老师、校友们共赴陕西省安康市考察调研。期间公司带领大家与贫困地区农产品行业企业家代表们充分交流，通过自身典型事例剖析，帮助当地企业尽可能规避销售中发生的风险问题。公司与南大商学院一行还为安康市白河县阳光特殊学校捐赠了价值6万元的特教设备，尽自己绵薄之力为贫困地区特殊儿童奉献爱心。为更深入、有效地开展安康一区九县“精准扶贫”的各项工作，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在安康市岚皋县成立“陕西苏陕富硒农产品发展有限公司”，为安康富硒农产品走出秦巴深山奠定了良好的渠道基础。与此同时，公司在常州各区开设“安康富硒农产品展销中心”，做到充分让利农民、让利消费者，真真切切让贫困户收益，并带动更多社会力量投身于“消费扶贫”伟大公益事业。

总之，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总体上的成功经验做法概括如下：在站位上强化党的全面领导和思想政治引领，在机制体制方面建立起多部门、跨领域的联动协同机制，在制度方面有较为完善的相关政策和制度保障，在具体做法方面有创新性方法举措和有品牌性工作平台，在配套措施方面有系列化的创新工作方法。基本形成了一大批有志向、有作为、有责任心、有朝气的企业家队伍，涌现出了大胆创新、敢闯敢干、立足实体经济持之以恒长久发展的企业家精神。

四、常州培育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面临的主要问题

综合其他省市的具体成熟经验和我们自身的调查研究，认为，常州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和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培育工作方面，还存在一些短板和差距，工作中也有一些困惑。

（一）培育年轻企业家队伍还有短板

从实际调查来看，企业家队伍建设整体规划不明确。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起步晚，相对其他城市还是滞后，家族企业家跟不上时代发展需要。新生代企业家的拼闯干劲不足，质量结构有待优化。从常州民营企业的现状看，职业型企业家数量很少，职业经理人市场尚未形成，因此既有人才感慨“英雄难觅用武之地”的困惑，也有企业找不到德才兼备的职业企业家人才的苦恼。传统企业家保持稳定发展维持生存心态。战略性新兴产业的一部分企业也还缺乏系统思考能力和战略规划与前瞻性能力。

企业家本身的决策能力提升需求和高层管理者队伍建设的广泛需求与有限培训机会、培训资源不足的矛盾还比较突出。在当前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情况下，企业家自身及其高层管理者均普遍存在着“知识更新”的迫切需求，尤其是科技型企业、高新技术企业的需要更大。

（二）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尚有些难题待解

从企业传承与创新接班人方面来看，老一辈企业家面临退休时段，进一步创新创业动力缺乏，新二代企业家接班人也迫在眉睫，只有少数二代子女能够主动接班继续维持企业原有主业发展。其中一个重要的挑战就是代际传承，即民营企业如何从第一代传递给第二代，完成家业永续与不衰的重要使命。创一代向创二代的转型问题，不仅是企业家本身关心的家事，也是社会需要关注的重要问题。

从“百千万工程”实际落实情况来看，还存在着独立培养、培训的情况，缺乏协同联动机制，无法到达以少搏大的效果。需要进一步加强百千万工程的人才之间互动沟通和协调联络的作用，提升实际培训效果。

（三）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任重道远，还有很大发展空间

从民营中小企业的实际需要来看，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之路还很漫长。在双创时代，科技型企业、战略性新兴企业由于以高科技创新创业起家，随着企业逐步发展壮大，对公司治理、生产经营、管理机制、发展战略与落实方面，还缺乏大量的懂技术、会管理、能经营的综合性、高层次、高技能型的人才需要也越来越强烈。不断深化年轻一代民营企业家培养工作，引导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特别是年轻一代致富思源、富而思进，做到爱国、敬业、创新、守法、诚信、贡献，建成一支思想政治坚定、具有创新能力和创业精神，善于运用资本市场，精通企业管理的现代化、国际化、职业化民营企业家队伍，是一件极具重要性和现实紧迫性的人才工程，也是抓住战略机遇期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

综上所述，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打造，这些均需要采取有效措施，加大资源投入，做好发展战略规划，加强各部门高效协同机制建设，持续性推动本项工程。

五、培育年轻企业家队伍，打造新时代企业家精神的建议

（一）思想政治引领：强化企业家“不忘初心跟党走”

面对当前复杂严峻的经济形势和高质量发展的新要求，仍然有必要继续加强企业家队伍的培训，全面提升民营企业家队伍的综合能力。开展新一轮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是应对当前国际国内形势的有效举措，是推动常州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途径，是常州广大企业家自身发展的内在需求。企业家要适应时代变化，跟上发展的脚步，充分了解外部环境的动态变化，主动对接一带一路的国家战略和信息技术的广泛发展带来的大数据、人工智能的发展趋势，加强制造升级、技术升级和平台升级，企业体制和制度上更加开放、包容、活跃。企业家要转变小富即安、害怕冒险的思想，以更加积极的态度促发展。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企业家的能力不足逐步显露，提升能力成为企业如何前行的关键。要提升企业家政治站位，坚决推动企业家思想政治教育和引领，创新创业创造始终服务人民，造福人类，坚定准确的价值观和世界观。这些需要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和培训中应该列为必选菜单。

（二）建设重点突出：放在年轻企业家队伍，培养“明日之星”

这是目前的重点工作，苏商众多企业家中，中小企业数量居多，第一代创业企业家面临退休和年纪稍大的困扰。这需要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掌握企业二代企业家传承和接班的基本信息，建立相关企业家数据库，结合这些企业的实际需求，制定在中小企业、二代企业家中培养一批潜力股的战略规划，并积极采取落地措施。

（三）以高质量发展理念：深入实施“科技企业家培育工程”

培育建成一支具有全球视野、战略思维和持续创新能力的科技企业家队伍。实施江苏新生代企业家培养“新动力”计划，打造一支既有高原涌现、又有高峰拔起的新生代企业家队伍。进一步完善全省企业家人才培训体系，整合各类培训资源，实施民营企业家素质提升工程，重点加强对优秀民营企业家的政治培训，加强对年轻一代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的教育培养。通过举办各种符合企业家特点，富有吸引力、凝聚力、影响力的活动，引导企业家听党话、跟党走，着力建设一支高素质的企业家人才队伍。

（四）完善机制：构建年轻企业家队伍建设的长效机制

加强部门协作，加强对企业家队伍建设的统筹规划。完成首轮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百千万工程”各项任务。全面总结三年工作成果，制定新一轮“百千万工程”教育培训计划，形成民营企业家队伍建设的长效机制。按照国际一流营商环境的12项核心指标，持续优化企业营商环境。总结优秀企业家典型案例，对爱国敬业、遵纪守法、艰苦奋斗、创新发展、专注品质、追求卓越、诚信守约、履行责任、勇于担当、服务社会等有突出贡献的优秀企业家，以适当方式予以表彰和宣传，发挥示范带动作用。强化优秀企业家精神研究，支持高等学校、科研院所与行业协会商会、知名企业合作，总结富有中国特色、顺应时代潮流的企业家成长规律。加快建立健全企业家培训体系和建立健全创业辅导制度，发挥企业家组织的积极作用，培养年轻一代企业家。搭建各类企业家互相学习交流平台，促进优势互补、共同提高。组织开展好企业家活动日等形式多样的交流培训。

（五）激发活力：政产学研用深度融合，建设企业家梯队化人才

培育优秀的年轻企业家队伍，最关键的举措包括以下内容：从宏观层面来看，对其从宏观政策层面上来，积极抓落实，做好战略规划，做好充分的调研论证。从企业家的角度来讲，我们要注重企业家营商环境的重大变化和快速发展对企业的发展的影响。作为企业家，其政治理念、愿景使命和战略定力对企业的战略决策有重要影响。而这些战略决策的高效执行，企业就必须要一个优秀的团队，特别是高层次人才、技术人才、管理人才和运营人才。对于年轻的企业管理团队来讲，通过“百千万工程”活动，能够有效提高他们的政治定力、战略思想和政治站位，从社会担当的角度，从企业家这个角度去思考企业内部管理体系优化问题，强化企业社会责任感和创新创业的紧迫感。下一步我们百千万工程的重要工作方向，企业家之间、企业家内部人才的联动培养机制，加强他们之间的互联互动互通。而工商联和统战部门里面重要的就是转换政府职能，发挥纽带、桥梁作用，积极协调政府资源、高校资源、企业资源、产业资源、社会资源网络，促进企业家之间的交流，充当他们之间的桥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种有效的高效的沟通和链接机制。在企业界比较活跃的特别是列入中国500强的这些企业家，引入这些标杆典范的优秀企业家进行现场教学和互动沟通学习。这些优秀企业家的成功成熟做法包括管理团队的建设、企业发展愿景、企业国际化拓展等等重大的战略决策、企业家精神的传承传递等等，以亲身体验的方式能够传递给年轻的企业家，在企业内部建立一种创新机制和学习机制。

（六）创新手段：加强百千万工程的互联互通机制建设

从企业不同发展阶段的角度去提升不同管理人员企业决策技能等方面的领导技能提升，不仅仅是需要企业家这一个高层管理者，而是中层管理这个梯队都要去组织培训和提升，那要求地方政府与高校之间建立的一个长久合作的机制。不仅仅是需要某一个高校，而是需要更多知名的高校的科技、经济、管理等领域的专家，可以考虑首先是从长三角一体化的角度来选择高校各个领域专家。从时间成本和实际需求的监督来看，也可以充分调运常州本土高校和教育资源对企业家、企业高层管理者、企业中层管理者进行对接和资源整合。

建议成立企业家教育培训中心，聘请国内外知名专家、教授以及本地专业人士组成一支“菜单式”的培训师资力量，主动寻求与国内知名高校合作，结合企业家培训“订单式”需求，不断强化企业家学习培训，既加强经济学、管理学等共性化培训内容，又注重国家战略、区域经济、行业发展趋势、企业文化和品牌建设、人力资源等个性化培训内容。

（七）打造平台：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提升培训广度和深度

提供多元化的培训方式，考虑利用互联网技术、大数据技术、人工智能技术打造本土化网络培训平台。对众多企业家以及高层管理者的培训和提升的普惠度需要全面深化；从成本降低和资源整合的角度来看就是我们有一些有潜力的优秀企业家、政府官员、教学专家、教学名家等来那我们的培训现场，这个资源毕竟是有限的，成本也是比较高的，每个企业培训需求也是不一样的；怎么样解决企业家培训和企业管理团队的培训，管理技能的提升等方面，需要我们更加本土整合各种不同的资源，至少可以从市级或者从省级的角度，提供一个能够让更大培训需求的群体共享这种培训资源和智库资源；可以共同开发构建优秀企业家精神培育、企业家队伍建设的知识库或者案例库，让不同企业家的社会网络、社会资本之间的互联互通共享协调发展。

参考文献

[1]Abdus-Samad Temitope Olanrewaju,Mohammad Alamgir Hossain,Naomi Whiteside,Paul Mercieca. Social media and entrepreneurship research: A literature review[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2020,50.

[2]Elvira Uyarra,Jon Mikel Zabala-Iturriagagoitia,Kieron Flanagan,Edurne Magro. Public procurement, innovation and industrial policy: Rationales, roles, capabilities and implementation[J]. Research Policy,2020,49(1).

[3]Vahid Jafari Sadeghi,Jean-Marie Nkongolo-Bakenda,Robert B. Anderson,Léo-Paul Dana. An institution-based view of international entrepreneurship: A comparison of context-based and universal determinants in developing and economically advanced countries[J]. International Business Review,2019,28(6).

[4]Panicha Hatthakijphong,Hsiu-I Ting. Prioritizing successful entrepreneurial skills: An emphasis on the perspectives of entrepreneurs versus aspiring entrepreneurs[J]. Thinking Skills and Creativity,2019,34.

[5]C. A. O. Akinbami,J. E. Olawoye,F. A. Adesina,V. Nelson. Exploring potential climate-related entrepreneurship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for rural Nigerian women[J]. Journal of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Research,2019,9(1).

[6]Kurosh Rezaei-Moghaddam,Hoda Izadi. Entrepreneurship in small agricultural quick-impact enterprises in Iran: development of an index, effective factors and obstacles[J]. Journal of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Research,2019,9(1).

[7]马忠新,陶一桃.企业家精神对经济增长的影响[J].经济学动态,2019(08):86-98.

[8]孙黎,朱蓉,张玉利.企业家精神:基于制度和历史的比较视角[J].外国经济与管理,2019,41(09):3-16.

[9]侯军利,王伟光.创业者机会认知、行为决策与企业家精神——对JBV 1990-2017年的文献分析[J/OL].科技进步与对策:1-8[2019-10-31].http://kns.cnki.net/kcms/detail/42.1224.G3.20190910.1122.022.html.

[10]王效俐,马利君.政府管制对企业家精神的影响研究——基于30个省份的面板数据[J].同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30(02):107-117.

[11]陈怡安,赵雪苹.制度环境与企业家精神:机制、效应及政策研究[J].科研管理,2019,40(05):90-100.

[12]白全民,贾永飞.公司企业家精神:研究评述及展望[J].科技创业月刊,2019,32(04):123-129.

[13]李元旭,曾铖.政府规模、技术创新与高质量发展——基于企业家精神的中介作用研究[J].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61(03):155-166.

[14]葛宣冲.企业家精神与民营企业创新发展的耦合机制研究[J].经济问题,2019(06):43-48+54.

[15]冯伟,李嘉佳.企业家精神与产业升级:基于经济增长原动力的视角[J].外国经济与管理,2019,41(06):29-42.

[16]吴炯,张引.中国企业家精神内涵研究——以企业家鲁冠球为例[J].管理案例研究与评论,2019,12(03):259-272.

[17]李艳双,马朝红,杨妍妍.企业家精神与家族企业战略转型——基于多案例的研究[J].管理案例研究与评论,2019,12(03):273-289.

[18]郭燕青,王洋.中国企业家精神时空演化及驱动因素分析[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9,36(13):21-30.

[19]李桂花.非理性、心智模式与创新——企业家精神的行为经济学研究[J].上海经济研究,2019(07):26-35.

[20]王娟,刘伟.企业家精神的涌现:一个整合框架[J].管理现代化,2019,39(04):118-121.

[21]王洋. 中国企业家精神时空演化及其影响因素研究[D].辽宁大学,2019.

[22]刘军伟,刘华,王伟.企业家精神、社会资本与科技型中小企业天生国际化路径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8,35(16):144-150.

[23]张玉利,谢巍.改革开放、创业与企业家精神[J].南开管理评论,2018,21(05):4-9.

[24]王德才,赵曙明.CEO变革型领导行为、战略柔性与公司企业家精神关系——基于中小企业的实证研究[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14,35(06):144-153.

[25]蒋春燕,赵曙明.公司企业家精神制度环境的地区差异——15个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企业的实证研究[J].经济科学,2010(06):101-114.

[26]蒋春燕,赵曙明.社会资本和公司企业家精神与绩效的关系:组织学习的中介作用——江苏与广东新兴企业的实证研究[J].管理世界,2006(10):90-99+171-172.

[27]刘天利. 企业家社会资本、动态能力与商业模式创新研究[D].西北大学,2018.

[28]刘文楷. 企业生命周期、企业家社会资本与跨地区并购研究[D].山东大学,2018.

[29]王妍文. 企业家人力资本与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的影响研究[D].东北财经大学,2018.

[30]陈夙. 企业家社会资本、动态能力与技术创新绩效的关系研究[D].浙江工商大学,2016.

[31]郭立新,陈传明.企业家社会资本对企业战略决策质量的影响:以决策理性为中介——基于中国企业的实证研究[J].经济管理,2014,36(12):41-50.

[32]张振刚,李云健,袁斯帆,高晓波.企业家社会资本、产学研合作与专利产出——合作创新意愿的调节作用[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16,37(07):54-64.

[33] Laureiro-Martínez,D.andS.Brusoni(2018)."Cognitive flexibility and adaptive decision‐making:Evidence from a laboratory study of expert decision makers."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39(4):1031-1058.

[34]Koen van den oever,Xavier martin. Fishing in Troubled Waters? Strategic Decision‐making and Value Creation and Appropriation From Partnerships Between Public Organizations[J].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2019, 40(4)

[35]Graebner ME,Heimeriks KH,Huy QN, et al. The Process of Postmerger Integration: a Review and Agenda for Future Research[J]. Academy of Management Annals, 2017, 11(1): 1-32.

[36]邓新明. 企业家的“心”有多远,“舞台”就有多广阔吗?——企业家认知与组织身份域[J]. 清华管理评论, 2019, (6): 45-51.

[37]曾铖,李元旭,开燕华.我国中心城市企业家精神的指数评价与影响因素研究[J].上海经济.2018(04)

[38]邢源源，陶怡然，李广宇.威廉·鲍莫尔对企业家精神研究的贡献[J].经济学动态，2017，（5）：151-158.

[39]曾铖,李元旭,开燕华.我国中心城市企业家精神的指数评价与影响因素研究[J].上海经济.2018(04)

[40]（美）彼得·德鲁克著，蔡文燕译.创新与企业家精神[M].-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9.9

[41]苏勇.改变世界：中国杰出企业家管理思想精粹[M].北京：企业管理出版社，2016

[42]张维迎.企业的企业家-契约理论[M].-北京：格致出版社，2016

（来源：江苏省哲学社会科学界第十三届学术大会苏南专场暨常州市哲学社会科学界第九届学术大会）